我们兄妹二人好不容易相认的份上,将云栀还给左某。”左云舒轻飘飘地将问题抛给了“唐小左”,十分有信心的语气。“云栀,你愿不愿意同哥哥回去?”
外面的唐小左急得想锤墙: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可里面的“唐小左”却是羞涩而为难的语气:“左少庄主,倘若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小左自是十分愿意回去。但是师父他老人家对我有恩,小左不能不听师父的话……”
这样听来,她竟是想跟左云舒回去的。
唐小左头好疼。
“你要在这里听多久?”头顶上忽然传来一个毫无波澜的声音,低沉且没有感情,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左护法。
“不听了,打算走来着。”越听心里越烦。
左护法伸手:“走吧。”
唐小左被他拉起来,揉揉腿,闷着一肚子气走了。
今天晚上左护法没有找她要酒,早早回房睡了。唐小左越想越睡不着觉,她换了身利落的衣服,拆了头上的纱布,找块帕子掩住半张脸,揣了满怀的药粉,趁着夜色过半,悄悄溜了出去。
她小心翼翼摸到那个假“唐小左”的房间,侧耳听了听,里面还有些许动静,想来里面的人还没有睡着。唐小左往里面吹了些迷烟,等了有一会儿,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