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我可能不能照顾橘子了。”语落,一只干燥温暖的手就贴上来,但和她额头的温度比起,实在清凉,那一瞬间的降温,很是舒服。
“发烧了。”池景珩沉下语气,“我送你去医院。”
这算得上时初第一次听到他有些重的说话,大概是职业病犯了,她这么想。
“……谢谢,不用了。”她一点也不想去医院,全身心包括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都写满了抵触,“我吃了感冒药,不会有事的。”
池景珩没吭声,紧抿的唇,一向温和的脸此刻面无表情,看得时初心里发怵。她忍不住低下头,不敢直视眼前的人,一脸的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她绝不去医院。
时初僵硬的站在原地。
最后还是池景珩先妥协。
他无声的叹息,眉间夹杂着一丝担忧,无奈道,“好,不去,我出去买点退烧贴,你先进去躺会儿。”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喵~”橘子无辜的抬头望着时初,澄澈的大眼睛装满了茫然,似乎在疑惑,它家铲屎官为什么不摸摸它就走了。
时初眼睁睁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