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不安全,为何要纵容,到头来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长时间的专注手术太使人疲惫。
池景珩朝他们淡淡的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他们这行,看多了生死, 便习以为常。
因为怕病人突发状况,他最后并没有回家。
按了按眉心,池景珩提起神熬夜,总归是习惯了,好在还有暖气。
想到什么来,他闭上眼放松的靠在凳椅上,嘴边噙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种时间,她应该正睡得舒服吧。
事实证明,时初的确睡得挺舒服的。
两床被子盖着,脚下是暖和的暖水袋,全身被温暖包裹住,睡意沉沉。
天亮,医院来往的人变多了。
同事们一到,池景珩便开车回了家,即便一晚上没休息,但从外表上看,他依旧没有丝毫邋遢感,穿着干净整洁,毫无褶皱。头发虽然有些凌乱,却反而增添了些许慵懒,整个人气质一变,少了些温和疏离,多了分烟火气息。
幸运的是,时初刚好撞见了他。
嗯,池景珩才到家,正在开门。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的瞬间,时初立马红了脸,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样子,总感觉显得更加亲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