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人与人的区别便出来的。
谁是真心,谁又是心有不愿,一看就能分辨。
她下意识扯住池景珩的衣袖,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事。”
池景珩紧了紧五指,克制住想去牵她的手,淡漠的扫了眼男生,嗓音是和表情完全相反的温柔,“走吧。”
——
一出去,冷意袭来,从领口的缝隙中滑进了身体,凉滋滋的感觉,大脑倏地就清晰。
池景珩嘴唇泛乌,尽管背打得笔直,但细微颤抖的模样还是能看得出来,他冷。也是,大冬天还下雪,他只穿了件毛衣就跑出来了,不冷才怪吧,他又不是金刚。
时初摸着脖子上的围巾,咬了咬下唇,“池先生。”
“怎么了?”
时初没回答,取下围巾递给他,“你、你围着吧,冷。”
池景珩一愣,“不用了,你自己围着吧,我没事的。”
那怎么行!她固执的盯着他,不肯收回去。
白皙的手指露在寒风里,她悄悄的朝衣袖里缩了缩。
池景珩抿唇,看着眼前的唇色泛白的姑娘。
明明很怕冷,他都看到她缩脖子了,可……
他颤了颤指尖,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