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人,你要和我翻脸。你是鬼迷心窍了吧!”
“我没有,在我眼里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和我投不投缘。我和你之间已不像以前那么投缘了,请你先你开始这里,不要老是羞辱我的男友和好友。”霍锦不客气地说。
舒雁笑了,指着顾素素,问霍锦,“你和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成了好友的,我怎么不知道。对了,今晚来我正好想问你,为什么把自己的房子那么廉价的租给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被这个软饭男同化了?”
顾素素听到她的话,感到诧异,不由看了看常庆川,又看了看霍锦,问:“庆川,你帮我租的是霍锦的房子?”
舒雁笑得更艳说:“你还装作不知道,自己在那种地段租到这么便宜的房子不清楚吗?虚伪!”
“我的房子,我想租给谁,怎么租是我的事,不用你管。”霍锦开始把舒雁往外推着说,“你可以不可以理性点,不要再这个样,为什么一见到素素就要咬着不放?”
舒雁本来还想奚落常庆川和顾素素几句,但硬是被霍锦推了出来。
她站在门口觉得越来越无法理解霍锦,怎么竟和这些穷酸的人打交道,从包中掏出结婚请柬说:“我是为了给你送这个,今晚才会去你家找你的。可伯母说你和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