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夏初虽说有错,可源头却在你,若不是这次我病了,你倒是清闲,仗着那一点关系,在我苑里放肆起来,你说,你那日到底因为什么让夏初替你守夜?”
“若是有半分假话,我让管事妈妈撕烂你的嘴都不为过。”她冷冷的盯着她。
秋蕊终于吓出一身冷汗,她那日去私会情郎了,若是说出来定是要赶出府的,但看小姐那架势只怕……忙不停地一个接一个地磕头,“大小姐饶命啊,那日是夏初自个儿要替奴婢当值的,前两日奴婢确是……确是躲懒,不过叫钱妈妈发现已经教训过奴婢,奴婢也不敢,可那天夏初她……我……”
“秋蕊你竟这般胡说……”夏初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睁着通红眼眸直直看向她,神色万般委屈。
“我哪儿胡说了,事情明明就是那样,你自个儿犯了错没照顾好小姐还想赖我头上么!”秋蕊嘴皮子更利,立马驳了她的话,调了头转向了项瑶亦是嘤嘤哭了起来,“大小姐明鉴啊!”
项瑶的视线从秋蕊身上掠向她身后的夏初,划过一抹暗色,随即颇是不耐烦道,“行了,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惹人烦,出去,今日这事就算了,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惹是非,定不会如今日这般。你们二人今日书房搬书晒书罢,里面不乏一些孤本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