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众妃嫔离席,殿内余下众人尽兴。项瑶浅尝了梅子酒,未料到自己重生后的身子竟是这般不胜酒力,便到外头吹吹风,散散酒意。
玉明殿挨着偌大的荷花池,时近夏末,荷花已然开至颓败。晚风轻拂,解了些许烦闷之意。
“尝尝这个,能解酒气。”一抹声音清润含笑,伸手递上一小纸包,里头是用薄荷片制成的糖球,手持纸包的男子一袭莹白织锦,勾出瘦削的身形,领口高叠,外罩月白蝉衣,端的是玉树芝兰,一如当年初见。
仿若未散的酒意熏得人脑子昏沉沉的,项瑶不由得看着人走神,是了,这人生就一副多情样,那双眸子专注凝视时,便显了深情。
“蔺王殿下对项瑶有过真心么?”那句话,终究是在酒意下问出了口。是有过,而非是。
顾玄晔唇角绽了笑意,眉眼在宫灯映衬下愈发显得柔和,“你若不信,我愿掏心与你看。”
“好。”
顾玄晔凝着女子因微微仰头而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颈项,以至于忽略了她的回答。待回过神来才发现她正略是期待地看着,像是醉了,又好像清醒着,一时尴尬地杵在了原地。
“承诺,是要给的起,才出得了口。”一道清冷声音倏然打破二人之间的寂静氛围,宋弘璟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