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处理那边的事务,我就想让运点这样有趣新鲜的玩意儿回来。我那些狐朋狗友最稀罕这种,定能大大赚上一笔,没成想船刚一靠岸,就让市舶司的人给扣了起来。”
    “等我赶过去就瞧见程三儿那孙子跟曹丞相儿子在那儿查货,曹秉文的舅爷就是市舶司的,一定是程三儿透的口风,跟曹秉文俩人狼狈为奸想霸了我那船货!”
    “天子脚下,他们难不成还能强抢了不成?”项瑶挑了眉梢,似是不敢相信他们有这般大胆。
    项允沣义愤填膺的气势陡地弱了下去,眼神有一丝飘忽,半晌,哑着声儿蔫蔫道,“要是手续齐全,他们是不敢……”
    “你可别告诉我你忘了办?”项瑶一下回过味来。
    “哥哥我是那么糊涂的人么!”项允沣对上项瑶打量他脑袋的视线,忙是辩解道,“不是贾家老二也是在市舶司的,分了点好处,帮着过,就能省了那笔税钱,哪能想到程三儿那么好算计,在这儿逮着我呢!”
    他和托马斯是在悦来酒楼商定的事儿,被程三撞见过,当时打了招呼就走,没成想人在外面偷听,坐收现成,一想起来项允沣就恨得牙痒痒,这不一见着面俩人就打了起来,他是挂了彩,那程三也没好到哪里去。
    项瑶不由蹙了眉头,“那眼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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