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
随即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马车旁等候自己的项瑶澹色薄罗短衫,衣襟两侧有束带松松地在胸前打了个结,余下双带随意垂下,迎风而舞。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
明明这长相模样自己已经看了十来年,现下看着依然美得让人心惊,这抹心惊里还夹杂着隐惧,上回池畔项瑶那神色至今都叫她胆寒。想到此行目的,眼眸稍沉,暗暗一咬牙,迎上前去,“让姐姐久等了。”
项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随后一道上了马车,只在帘子落下之际道了一声妹妹好胆量,惊得项筠陡地往车厢后缩去。
菊园坐落在城北,得天独厚的一处景儿,菊园的主人是个爱花之人,尤好此花,专门辟了园子种植,种出来的花在京城里也甚有名气,不乏有世家贵族来买花的,也有来赏花的,主人一概款待。
一名青衣小童在前头引着路,一边介绍道。“姑娘左手边的是黄微、松针、破金、鹤翎,对着右边的狮蛮、蟹爪、蜜珀、月下白……”
项瑶对菊花不甚了解,只但看着那成片的菊花丛,也的确是好看的紧。
“我们想自个转转瞧瞧,不劳烦小哥了。”项筠在走了一段路后开口打断道。
小童见惯,识趣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