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我何时……”
    “你就别抵赖了,当时汀竹姐姐也在,不信问问就知。”那丫鬟忙是道。
    汀竹见众人视线落了自个身上,尤其是汀兰,一边哭着一边咬唇瞧向自个,泪眼里满是祈求。
    项瑶的视线亦是落了她身上,恬淡神色里隐着一丝不易见的深意。“汀竹,她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汀竹一攥手心,诚实作答,随即立马跪下替汀兰求情道,“夫人,汀兰私戴镯子确是没规矩,但也是一时贪玩,绝不会偷拿,这当中是不是……”
    汀兰自她话一出口就瘫软在地上,一双眼儿此时尽是恨意,当时在屋子里的拢共就三人,若汀竹帮自个隐瞒,怎么都能洗刷点嫌疑,如今可倒好,再说那些个有什么用。
    项瑶像是听够,唤了周管事,“事情明朗,就按着府中规矩处置,之后……送去庄子罢。”
    “夫人,不送官府么?”周管事微是诧异,觉着判轻了。
    汀兰听闻险些昏过去,官府于她们来说那可是吃人的地儿,去了哪里还有活路,就听项瑶道,“不了,念在往日侍候的份上,送去岐山那座庄子罢。”
    周管事顺从点头,岐山那地出了名的艰苦,送去也有的苦头吃,比之官府并不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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