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巷口,外罩件银丝素锦披风,长发被白玉镶金的玉冠高高束在头顶,只留下几缕优雅地垂于肩侧,面容俊挺清雅,此时却满是抑郁之色,摇摇晃晃就要往里头去。
“唉唉唉公子,您来早了,我这还没开呢。”抹了厚厚脂粉穿红戴绿的青楼老鸨拦了人道,一边忍不住揩油,实在是公子生得太过俊俏,自个还是头回见。
“让开。”顾玄胤携着一身酒气喝了道,身形一晃,余光自是瞥见街角鬼祟的身影,眼底滑过森冷寒意。
老鸨见来人富贵逼人,哪会把生意往外推,盈着笑脸去扶人。想从未见过,还是酒气熏熏的过来,八成是跟家里的那个闹了……干这行的有几个不是油条的,笑得更是殷勤,“呦,公子火气这么大,先上来喝点茶降降火,让姑娘们准备准备。”
顾玄胤可没心情喝什么茶水,直接扔过去一锭金子,“给我找几个温柔貌美的。”他醉眼迷离,模样清俊,老鸨早就看的心中荡漾,只可惜知道自个儿年老色衰,收了心思将所有关注都放在金子上,赶紧抱在怀里,恨不得亲上一口。
“公子放心,一定包您满意。”老鸨满脸喜色地收了金子,一甩帕子,扯了嗓子往楼上喊道。“沉鱼、落雁快下来。”
沉鱼、落雁是一对姐妹花,生得娇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