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珠摸着那镯子,眼中难掩欢喜,然更感动的是项瑶的用心,弘璟哥哥虽然平时冷情冷面的,可却是实实在在把人放了心底默默照顾。
尤氏在一旁瞧着,眼底溜过一抹尴尬,她这个嫂子寅时初就陪小姑子开面儿打点,出的是个人力,还是敌不过人出手阔绰呐,心底五味陈杂之余不无艳羡,赵玉珠若非倚仗了宋弘璟,哪得这么风光体面,听说连王爷都亲自来讨了喜酒喝。
正说着,宋氏由丫鬟扶着进了门来,却未靠了前的,大抵是怕病气冲,命丫鬟递了一只檀木匣子。赵玉珠自宋氏出现便咬了唇的,面露复杂,她其实早就悔了,可母亲总站了哥哥那边着实是伤了自个心的,偏两人还不放弃那不实际的想法,她也没了法子,又不敢同宋弘璟与项瑶吐露实情,只好对宋氏避而不见,如今瞧着人来,心中甚是滋味不明。
“之前还是在我面前央着要糖吃的小孩儿如今一晃已经是要嫁作人妇了,看来我是真老了,这里头是娘攒的一些,作媳妇没个容易的,多孝敬点婆婆总是没错的,拿着罢。”宋氏低低咳嗽了两声,声音夹了惆怅,听得赵玉珠鼻子泛酸。
“……娘。”
“行了,大喜的日子哭不得,总算两家离得近,见也方便。”宋氏听她一声唤漾开了笑,眼中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