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地扭动挣扎,“王爷,妾身是冤枉的,安瑾你这么害我定会下地……”
尾音未尽,早已被人拖离了屋子。
顾玄晔伫立屋子,周身寒气慑人,目光掠过顾六,声线无甚起伏道,“拉下去,埋了。”
顾六闭了闭眼,遭了一顿毒打,此时已经是没了力气再开口,蔫蔫被人拖了下去。
“王爷。”安瑾上前,伸手抓了顾玄晔冰冷紧攥的手,附了万般柔情,声音低沉婉柔道,“为了那种人不值当。”
顾玄晔反手握住了那只细嫩柔荑,眸光里落了一片阴翳。“王妃说的是。”
一场家丑,在安瑾的打点下遮了下来,项筠复又被关了暗室,只是这一回当日便来了宣判,婆子端着漆黑药汁捏着她下颔灌下,项筠不肯,却敌不过婆子气力,挣扎着被灌了下去,不出片刻,小腹便坠痛了起来,枯草堆起的地儿血迹殷殷漫开,汇聚成一大滩,在项筠声嘶力竭的哭喊求救下,旁人的冷眼瞧看下,阻不了生命流逝。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王府,叫闻者惊心。
项筠眼中最后一点光亮覆灭,靠着墙缓缓倒下,眸中满是死寂与绝望,没了生息。
王府一隅,安瑾卸了繁琐头饰,便听得婆子来报,人没了,不禁弯了弯嘴角,随即便是止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