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借些来得及?”
王谧道:“已经下了钧命,请他们乐捐粮饷。但坏就坏在这个‘乐’字上,这两天,统共扛过来三袋籼米三袋黄米,另有少量豆子。我们这里三千余人,一人分几粒?越是富裕,越是抠门!”
杨寄笑道:“要逼他们出血,我有法子,管教自己个儿一文钱都不输。只是,要劳动使君手腕出出力。”
他的主意蔫儿坏蔫儿坏的。
晚间,王谧在营帐中摆下酒宴,邀请镇上士绅和殷实的富户过来喝酒。
大家虽知是鸿门宴,但是人家有兵,不敷衍敷衍也不像话,个个客客气气地来了。王谧笑呵呵命手下亲兵给大家都满上酒,自己举杯道:“诸位,大家也知道,如今国难当头,叛党声势浩大,我们为国效力,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手下这些兵,是连命都敢出的。诸位也有报国的志向,只是不知报国的法子。在下今日觍颜,请各位手头紧一紧,捐输些粮食给这些为国卖命的士兵。”
这些富人们互相使使眼色,只是嘿然而已,捧着酒杯触一触唇,喝都不喝上一口。
王谧有心理准备,对一旁道:“杨寄,把东西搬上来。”
杨寄带着几个小兵,哼哧哼哧搬上来一堆东西,大家一看,是十数块匾额,上头还是光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