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牙花子想了一会儿,就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许碰我的阿圆一下!否则……”他也想学皇甫道知来威胁人,可是说不出“否则”后面的话,因为他实在是太微末了,哪有威胁建德王的资格和资本?!最后只有咽咽唾沫,色厉内荏地瞪皇甫道知两眼。
皇甫道知微微一笑,颇有成功者的自信,五官便显得舒展,有一种妖冶的美貌。他抬着头,微微点点下巴:“我懂的。你放心。你先带云仙回去秣陵看看家人吧,我会派人陪着你,给足你英雄的面子。一个月假期之后,回建邺来,可以夫妻小聚,也可以一步步立功了。”
杨寄毫无办法对抗皇甫道知,被护卫们“护送”到了客房。皇甫道知过了困头,也不大想睡,四下里望了望,说:“去王妃那里。”
王妃庾氏,早已卸了妆,侧躺在榻上。
皇甫道知进到她的香闺,带着些胜利者的喜悦,毫无关怀地命里面的侍女把灯都掌起来。庾氏在温暖如春的卧房里,只穿着薄纱的寝衣,似乎是被突然亮堂起来的光线惊醒,揭开帷帐看着面前昂然直立的丈夫,淡淡问道:“大王今日怎么到妾这里来?”
皇甫道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庾氏显然并没有睡着,纵使是半阖着双目,眼睫里漏出的光芒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