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朝政,我已经忍了你好多年了!如今,你贼心不死,欲送幼女入宫做皇后,想着当完国舅当国丈,好继续作威作福么?你嫌我赵家的女郎挡了路,便动手害她。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什么好分辩的?”
桓执中形容冷厉,瞥了一眼面色煞白、浑身颤抖的皇甫道知,却也不分辩,只道:“公道是非不是你说出来就算的。先皇后是怎么样的人,我是怎么样的人,你一句话栽赃,又能服天下悠悠众口?你有胆,便把我收监拷问,与那个构陷我的人对质;你没胆,就在这里杀了我,我留一双眼睛,看你将来怎么收场!”
赵太后大约曾经受过她婆婆桓皇后不少气,此刻恨屋及乌,见桓执中如见仇雠一般,冷笑道:“你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还妄想着坐到牢里,有党羽部曲来营救你么?那个招供的小宦官已经负疚自尽身亡了,并没有人与你对质。”
她被成功的喜悦和过往的仇恨扭曲着的脸,粉敷得太厚,以至于看不到一丝红润光泽。她抬头望着殿门外,昂然说:“尚书令,速派人带陛下虎符,解万春门、平昌门和奉化门虎贲校尉之职,命中常侍鲍叔莲和銮仪卫卫又安随着去,接任三门值守。建德王,今日若处置桓执中这逆贼,你说该怎么办?”
尚书令庾含章面无表情,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