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笑着说:“别忙了,小丫头的尿布我早换好了,要等你,等到猴年马月啊!”她怜爱地看看依旧睡得很熟的阿盼,她小手里还捏着一枚樗蒲骰子。杨寄心里闲适起来,从案几上拿起小鼎看看,问:“这是哪里来的?”
小鼎和他的巴掌差不多高矮,全新的,一点锈斑都没有。它沉甸甸的,上面是山羊的图案,羊角蟠曲,大得惊人,成了鼎上双耳;下方却又是老虎,三足是三只虎脚爪,方棱出廓;中间部分全是曲里拐弯的字儿,杨寄一个都看不懂,也没有心思琢磨,瞄了瞄就放下了。
沈沅答道:“二兄那日画了图样,专门找铜匠做的。我说他乱花钱,他说他有用处,打算埋到泥里两三年做旧,到时候就跟真古董似的。”
杨寄“嗐”了一声说:“咸吃萝卜淡操心!我杨寄,如今已经是堂堂四品校尉了!以后俸禄里还怕不够你们兄妹俩的嚼谷?做什么假古董?!”
沈沅撇了撇嘴,把杨寄的衣裳整理出来,把快断掉的衣带一一缝补着,想着男人又要离开,心里突然又酸溜溜的:“阿末,我不图你出息,我只图你平平安安地回来。我们娘儿俩,也才有盼头!”
说话间,沈岭敲门回来了,提盒里热汤热饭,雪白的糟鱼,斑斓的鲃肺汤,一闻就是建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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