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泪汪汪的,千言万语一句都说不出来,最后期期艾艾道“怎么……又要分开了?”
沈岭忙道:“这时间太紧了。你们该收拾东西的赶紧收拾东西,该话别的赶紧话别。我……我出去吃饭。回来给你们带些什么吃的。”
杨寄道:“秦淮河上紫茂船舫,船上厨娘做得一手好船菜,阿兄如果不怕跑,可以去尝尝那里的糟鲭鱼和鲃肺汤,再叫船家拿提盒带一份回来。”沈岭一溜烟去了。
沈沅看阿盼午后犯困,边把她抱上榻边说:“要带些什么呢?你这里的东西放在那儿我也不熟……”她的腰旋即被抱住了。杨寄啃着她的耳垂,说:“二兄都知道,时间珍贵,躲出去留空间给我们,你还管东西干嘛?两件衣服,两双草鞋,兵器马匹都是现成,唯有……”
唯有相思之意,将是带走的最沉重的东西。
☆、第70章 渡江
曾川屈腿站在马镫上,屁股离鞍,用极其别扭的姿态,终于骑着马回到了住的营房。这里他是曾伯言家的侄少爷,因而离得老远就“唉唉哟哟”地叫唤着,对那些不长眼的军士们喊:“喂!还不来扶我下来!”
大家见他动作不雅,已经猜到了三四分,强忍着笑,要紧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装模作样地嘘寒问暖一番。曾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