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是这个思路,沿江分散他的人,想着防线越长越好,越多捉我们一个是一个,却不想背后藏着偷偷而来的我们呢!”
江上骤然起了一阵东风,说时迟,那时快,杨寄用他最快的速度,点着火折子,在浸透油脂的火把头上一晃,火便熊熊燃烧起来,他把火把一举,江上得到信息,也纷纷点起了火,远远望去,只觉得江面上影影绰绰全都是船只,少说也是数百艘!
桓氏的军士们看得愣神,怎么都没算过来:敌军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他们还未注意背后的火把,倒是远处在城墙角楼上放哨的瞧见了,可惜又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杨寄更知自己以少战多,事不宜迟,喝一声:“快!”那些训练有素的虎贲侍卫,已然把手头包着油布的箭搭到弓上,点上火,朝着江堤上射过去。夜空中,如同划过点点红色的流星雨,而江堤上的烂泥滩里,全是干燥的枯芦苇,瞬间着了大火,蓬得半天高,桓家的军士,半是身上着火,半是吓的,几乎全数蹦了起来。
而江上,以火光为号令,突然逆着风一阵加速,眼看那百十盏渔火已经到了眼前。桓军以为不敌,已然乱成一锅粥,狼奔豕突。杨寄的人都是轻身上阵,也不肉搏,只远远地放箭,带火的箭中夹杂着锐利的锋镝寒光,瞬间把江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