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抬着眼望着头上的彩绘承尘,上面画的是翩翩的彩蝶,荷塘里嬉水的鸳鸯,缤纷美好。她还没发多久的呆,便听姐姐在笑话她:“哦!原来是这样的!叫阿父到营里,寻一个汉子,一定要络腮胡子,黢黑的脸,最好身上到处是黑毛,你才喜欢。”
姐妹俩顿时笑闹着滚做一团。丫鬟婆子忙不迭地把她们俩分开。庾清嘉难得那么高兴,掠着散落的鬓角,得意洋洋地看着妹妹;而妹妹呢,撅着嘴,皱着鼻子,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冲姐姐“哼”了一声。
突然一个门上的婆子匆匆进来通报:“大娘子,大王来了。”
庾清嘉立刻换了一张面孔,对妹妹说:“阿献,你回避一下。”庾献嘉笑道:“干嘛,怕我把姊夫抢走了?”她缩着头,躲过了姐姐的拳头,躲到了屏风的后头。
“你来了。”庾清嘉的声音在见到皇甫道知之后,变得和以往一样冷冷淡淡的。而皇甫道知,也用同样的冷冷淡淡回应:“嗯。”一个多余的字也无。
两夫妻枯坐了一会儿,皇甫道知说:“现在形势不好,桓越比我想的厉害,已经把建邺团团包围了,我们虽凭着长江之险,但也未必攻不破。而荆州那里的援兵,赶过来不是三五天的事。”他顿了顿,看着庾清嘉说:“你带着世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