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叫她过来,你们拿出点精神劲儿来,再操练一场。”
本来么,多操练一场大家是不愿意的,但是,听说将军夫人要来,自己要为天神一般存在的杨将军立威,这群北府兵个个都来了精神。整衣服的整衣服,正铠甲的正铠甲,还有的拿了磨刀石和软布,细细把自己刀枪的刃口磨擦得雪亮。
辕门口布了兵,两刻钟的时间就远远地传讯:“来了!夫人的辎车到了!”
沈沅带着两个侍女下了车。她头上戴着遮阳遮容的幂篱,垂挂下紫色的薄纱。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步履匆忙——也不知送信的跟她说了什么。进了辕门,便听上首金鼓一响,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看着杨寄手中的绛红色驺虞令旗,都是打叠了十二分精神,竟然少有的齐刷刷把手里的枪和戟一竖,刀和剑一横,羽箭上硬弓,弩_箭上弩机,那架势别提有多威风了!
沈沅的步伐略滞了滞,偏过头问她身边一个拿刀的小兵:“我们家将军怎么了?”
那小兵牢牢记得之前的吩咐,一张脸板得铁块似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连眼珠子都没转一转。然后他盯着的那杆令旗变了花样,朝下一挥,他手中的那杆刀便也朝下一挥,与窄径对面那位的刀在半空中架住。从沈沅的目光里看去,她的面前,用无数雪亮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