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了,好多是光着屁股从营帐里抓过来,毫无反抗之力。也有两万余人,还有两万多的妇孺‘生口’。”沈岭激动得脸都涨红了,“阿末!还有一个大好消息!一直在凉州三郡边上骚扰的,是北燕宗室、河西王叱罗忽伐,被我们活捉了!”
杨寄疲倦的眼神突然闪光一般亮了,从马扎上一下子蹦起来:“活捉了?!”
“活捉了!”沈岭郑重地点头,“将军,等于玩樗蒲摇了个‘卢’,底下,棋枰上你可以随意走好几步了!”
这是一场赢得巨大胜利的歼灭战。而杨寄的用意更甚于获胜。
他们几乎花了三四天的工夫来点数战俘、清算“生口”、打扫战场。还有一拨也要清算的——那些逃得最快的北府兵。
“战场上,你死我活是不假,但和一群蚂蚁似的,团结起来,获胜的机会就比一盘散沙要大;获胜的机会大,活下来的机会也就相应大。可惜你们不信我杨寄,而且——”站在四野风吹的雍州城外校场上,杨寄定定地看着眼前绳索捆绑,跪在地上的百来个人,声音陡然放高,“而且目无法纪!带你们这样的人,北府军还能像一块铁板吗?!”
他和沈岭在姑臧时就商议过,北府军来源杂,很多是囚犯,有的本来就是心术不正,混杂在队伍里,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