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挣,羽箭纹丝不动,而它估计撕扯到骨肉太疼,跟那只兔子一样,浑身痉挛但无力离开。
沈沅觉得双臂都软了,挣扎着回头一看,一匹黑马飞驰而至,马上的人在她身边停了下来,焦急地滚鞍下马,用身上的斗篷把她整个儿裹住。沈沅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听着耳畔那人哄孩子般的低语:“没事了,没事了。阿圆别怕!我在这儿。”又说:“那臭畜生吓唬你,趁它没死,我活剥了它的皮!叫它知道得罪将军夫人没好果子吃。”
沈沅抱住他:“别去,怪恶心人的。”又委委屈屈哭:“你怎么才来?”
杨寄觉得她真是倒打一耙,不由责怪道:“你怎么不问自己,为啥要来这儿?这可不是我们姑臧,这里指不定就有野狼,而且今儿只是一只,有的时候可是一群!”
“你看你,对我越来越凶了!”沈沅想着就后怕,哭得越发凶了。
“我要晚来一步,凶都没地方凶了!”杨寄刚刚本能地哄她,怕她害怕,这会儿担忧去了,后怕上来,脾气也上来了,气呼呼道,“骂你是轻的,我还要让你长长记性呢!”
他把那小腰身一抱,举起巴掌,在抽与不抽之间犹豫了片刻,沈沅的脸已经从他胸怀里抬起来,一点都没有刚刚害怕得发抖的样子,而是凶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