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退一步的做法,而且立刻叫人“送客”,把这个讨厌的何于进扫地出门。
“狗杂种,敢管老子的闲事!”杨寄一急,大老粗的模样就出来了,拎起案上的茶壶,“咕嘟咕嘟”灌了一肚子水,抹了抹嘴又骂,“老子就是带老婆孩子去阴山下郊游,又咋地了!他们建邺那帮家伙,在钟山、朱雀航、燕雀湖什么地方的,三天两头搞啥流觞曲水的玩意儿。哦,就准他们玩,我天生该苦死卖命的?!”
沈岭道:“人家都说得那么不留情面了,你也不想想为什么?”
杨寄哼了一声:“左不过怕我带着老婆孩子走了,他想拿住我就没了本钱。我怕他个球!把阿盼留着就留着。姑臧的人才不会听他的话!也不想想,这些军户家种的地是谁的?口粮靠谁给?他们要转投朝廷,得交四倍的税金!”他最后叹口气:“只是这么好的时节,本来想带闺女到处玩玩的,省得憋闷在姑臧这个小地方。”
沈岭也陪他叹一口气:“阿末,算了吧,阿盼到底还小,万一遇到夜里急行军什么的,她也吃不消。留在姑臧也不怕,横竖我在这儿。再一个,就如你说的,姓何的除了一道朝廷的谕旨调令,啥都没有,也没啥好担心的。”
一场计划美好的出行,因为这个冒出来的何于进,搞得杨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