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们骑着马居然还弄得浑身大汗淋漓,头发上、胡须上,都凝结着一层冰渣子。
臀腿上,也是被马鞍磨得生疼,好容易到了一处打尖的地方,才跳下马鞍,让屁股腿疏散一下,嚷嚷着叫驿丞赶紧弄些热乎乎的汤饭汤饼来,填饱了肚子还要继续赶路。
在条凳上一坐下来,都是攒眉咧嘴的,及至热乎乎的食物端上来,又唏哩呼噜大吃起来。杨寄吃得最快,驿丞殷勤地过来问:“将军,还要添些什么不?”
杨寄摆摆手说:“不必了,谢谢你。可知道前头情况怎么样?”
驿丞摇摇头:“来得太急太猛,只知道是北燕人,不攻城,只劫掠,那铁骑的速度惊人,城市四周的郊外全部遭了秧。”
杨寄捧着热乎乎的汤碗,听说胡骑不攻城,心思略定了些,便问道:“那么,可像以前叱罗忽伐那样,抢粮食,还抢人呢?”
驿丞说:“倒不。不服从的,烧杀都有;但不抓人做‘两脚羊’什么的。”
杨寄攒眉想了想:骑兵的优势就是在速度,若是只因为北燕遭灾,而凉州雍州大熟,想抢点吃的走,倒还不是最难对付。但是,他们不抢人,也就意味着没有什么负担,行军速度一定还是极快的。他心里突然有了疑惑,问那驿丞道:“那么,难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