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于广漠,控五郡之咽喉”的说法。
现在,形若飞龙的姑臧城已经三面被北燕军队包围了,多是重骑,军营壁垒也已经搭好,远看上去密密麻麻的一片毡帐。更可怖的是,远处的大漠里,还源源不断地看见骑兵和骆驼的身影,都是向姑臧赶过来的。
杨寄身边的人已经声音发慌了:“将军,这该怎么办?”
杨寄说:“凉拌。姑臧被围,周围城池也被胡骑骚扰,援军的粮秣被烧,把我孤立了——那帮□□的刺史们,估计没有愿意牺牲了自己来帮我的。下一步,北燕的龟孙们就是运攻城的器械来了。”
这不就是等死?他们看看面无表情的杨寄,咽着唾沫不敢再问什么,但心里个个都很着急:老婆、孩子、好日子,都在姑臧城里呢!姑臧没了,一切成空!
你说杨寄心里的急,又能少吗?他虽然当过孤胆英雄,可是深知孤胆英雄不是随便当的,这会儿自己带几十个人,没有一个后援的情况下,想去挑战几万个有备而来的敌人军卒,简直是做梦!
他在寒风里沉思了很久,周围的人都觉得浑身都快冻僵了,杨寄才抖了抖冻得发紫的手腕说:“援军还是要请的,不管能不能来……姑臧还是要保的,但是很有可能就是连咱们自己一道断送在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