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睡在雪泥地中,这几日恰恰寒潮,突然间天寒地冻的,有些娇弱些的老人和孩子扛不住死掉了。
活下来的吹着郊外“飕飕”的西北风,不由请求道:“都道‘城里雨大,城外风大’,这个天气,谁吃得消?雍州城里没地方住,我们在街上打地铺也行!同样是汉人,手足一家,怎么待人这么狠呢?”甚至有的说:“早知道,还不如在姑臧待着,不造反、好好听话,未必会死。”
冲突起于这日傍晚,眼看天色一暗,又要冷起来,有些民人受不住,涌到城门口不让关闭城门。城门口的士兵勒着眼睛骂道:“穷措大,想进来干吗?这里可是雍州!要是城里大户人家丢了东西,谁担负得了责任?!”过了一会儿,见平息不了潮水般的难民,问询了之后又道:“要进城,刺史说,只放进壮力汉子和健壮妇人,十岁以下孩童,五十以上老人,一律呆在外头。”
这些逃难的百姓并不知道这条硬杠子意味着什么,但听说可以进城,都觉得抓到了救命稻草。士兵们在城门口一个一个检视,觉得够格,就拿绳子捆了手,绑成一串,说是“还要再问话,谨防着有奸细进城捣乱”。大家为了进去,捆手又不疼又不痒,还觉得是个盼头。
也有些不想与家人分开的,便是求爷爷告奶奶,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