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虎星下凡吗?这会儿怎么怂了?”
杨寄摇摇头,自嘲地说:“啥白虎星啊!牵强附会的瞎话,我们自己还不明白吗?我充其量就是个运气不错的赌徒,现在赌运大概也用完了,想跑也不一定跑得掉。”
“扯淡!”沈沅狠狠地在他背上敲了一下,把他不知不觉已经弯曲了的脊柱敲直喽,“我二兄既然能和王驸马相谈甚欢,你为啥不能?不就是求求他好心收留吗?他要实在不愿意,咱们就走!”
杨寄苦笑:她哪里懂里头的门道!他杨寄自从踏上了政途,得罪了多少人了,干了多少叫人眼红的事了,是说走就能走的吗?不和赌场上一样,但凡赢得多了,那帮子输了的赌徒们,眼睛就会恶狠狠地盯着你,哪肯放你赚了一褡裢的钱回家?除非你再赢,一直赢,赢得他们没话说;否则,就是输得光屁股了,他们生了妒忌之意后就绝不会再生同情了。
不过,有了沈沅的排解,心情倒是好了点。杨寄披了御赐的斗篷,掸了掸上头的尘灰,鼓足勇气去叫开荆州的城门。
一番盘问后,荆州的守城士兵亦是没好气地说:“等着!”杨寄心道,雍州的气都受过了,荆州再受气也习惯了。因而,好半天后,当士兵们终于得到了荆州牧——王庭川的钧令,打开城门,却又只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