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来,里头的白芷、白芨、白术、鹰条白、鸽条白,都能清污养发,可好?”
杨寄好奇地问:“好也好。刚刚那个花香的是用花配豆面儿,现在这个似乎有几味药材?鹰条白和鸽条白没怎么听说过,也是药材么?”
侍女道:“是呢。其实是老鹰与鸽子的干粪,不过,效果极好的,也没有异味,驸马放心就是,公主也是这样用的。”
杨寄舞手舞脚,几乎就要爬起身不让洗了,小侍女忙轻轻按住他,笑道:“驸马要是也不想用,还有配木香的澡豆,适合男人……”
杨寄被软软的手按着,不大好意思硬挣,只好任这些小丫头继续在自己脑袋上服侍,心里倒也庆幸:还好刚刚自己吃下去的澡豆是用花配的,难吃是难吃些,总算没有加各种屎……
好半天,两个侍女才把杨寄的头发洗完,为他擦干。杨寄被扶着坐起身,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配着那张洗得洁净白皙的脸,那衣襟里半露的肌肉,那淡青色薄缣的宽松中单垂着,怎么看怎么觉得都如画中嵇郎一般。
两个小侍女不过十二三岁,看着居然都脸红,对视一眼,才垂手问道:“请问驸马,还有什么吩咐?”
杨寄已经忘记了袜子的事儿,摆摆手道:“没啥了。头发干后我要睡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