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说。”
阿盼见到舅舅时倒也算规规矩矩,小手留恋般的在父亲的衣服上抓了两下,便被一旁的丫鬟劝走了。
杨寄跟着沈岭进侧院,一直躲一边的梁长史突然蹦出来,陪着一脸奴才样的笑,对杨寄和沈岭道:“公主说,怕将军不谨慎,叫卑职跟着将军,不能离左右。”
杨寄回头看了看这家伙,特别厌恶他笑得诡谲的模样,冷着脸说:“怎么着,你还打算跟我进书房?以后,要不要跟我进卧室参观参观?”
梁长史就是被损得这样,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成不变:“将军说笑了,内室自有宦官和使女伺候,卑职伺候外头,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原来娶公主还有这一层不好!杨寄算是明白了皇甫道知和皇甫衮的鬼精算盘是怎么打的,恨不得踹面前这个跟屁虫一脚,把他踹到二门外头去,省得添堵。但是,长史职务虽不高贵,却有三品,又是公主信赖的人,他大约就是有着监视杨寄的任务,而于情于理,杨寄又很难辩驳。
沈岭冷冷道:“好,这位长史跟着进去就是。我们谈话,并没有不能见人的。”及至见梁长史还真是毫无愧色地准备跟进来,沈岭冷笑着转脸对杨寄说:“凉州那里传来的机密军报,只能汇报给将军处置,毕竟凉州、雍州和荆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