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沟壑的阴影,居然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在金色的烛光下生辉耀目。
刚刚的凉意瞬间被血脉里的热气冲走了,先时喝下去的美酒,火辣辣地在他每条血管里蹿,最后汇集凝聚到小腹,连刚好的刀口都热得发痒。
而格外显得美艳的那个侍女,长睫毛一翘,亮汪汪的眼睛瞟了上来,趁着杨寄愣神的片刻,无骨似的小手探入他松散的中单,去找汗巾的结。杨寄心头一炸,可是双手双脚控制不住似的,无力地说:“你别,我自己来……”
那侍女声音和蚊子叫一般:“驸马,公主说,要好好洗洗……奴来驸马的帮忙……”
另一个则在端银盆,注入热水,还没调好水温,突然听见一声凄厉的叫,随即一个白影突然从门外窜进来,径直扑倒银盆上,打翻的水尽数泼了上去,那凄厉的叫声便又响了一次。
皇甫道婵眼尖,站起来怒喝道:“我的雪娘!”再定睛一看,更是脸色都变了:“谁干的!”
是那只长毛的白猫,身上淋淋漓漓是洗脚水,大概有些烫,它直哆嗦。关键是,淋淋漓漓的白毛变得长长短短,有的地方甚至都秃了,漂亮的长毛耳朵也没了毛,胡须更是一根不剩,肚子上滚满了泥尘,全数蹭在公主的裙摆上。
再爱的猫儿,脏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