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岂能叫杨寄踩她头顶上,叫阿盼在她身上拉屎?!
皇甫道婵用力一拍身边的案几,大声道:“这府里的规矩,是你定呢,还是我定?!”
杨寄回头道:“你定你的,我也得守?”
皇甫道婵冷笑道:“也不是我定你就得守,这原是国法里尊重皇室的规矩。叫梁长史到穿堂外头,大声告知驸马吧!”
长史代表着皇室的威望,处理公主府的一切事宜,梁长史被从热被窝里拉出来,一路上弄明白了事情的起末,站在公主府的穿堂外头暗暗叹气——这叫什么事儿!但是,当公主的声音从屏风后头怒冲冲传过来,他还是反射性地挺直了腰板,道:“顶撞公主,又是不孝嫡母,确实是大不敬。念小女郎还小,略略惩戒几板,也不算轻慢了法度。”
皇甫道婵“哼”了一声,大约还算满意,拖长声音道:“拖下去,打十板子给她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