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不能先把自己的主张透出去了。他的根子上还是缺自己的心腹,沈岭要当他的幕僚,王谧要助他管理好丹阳和历阳两块根据地,唐二和严阿句都是低门小户的武夫,能耐也不在这上头。
这日,他又喝得半醺回到公主府,拍着梁长史的肩膀,故意笑道:“今日赌博赢了四十匹绢,分十匹给你做衣裳!”
梁长史笑容里带着疏离:“驸马说笑了,卑职自有俸禄,岂敢要驸马的绢帛?不过公主厌恶驸马喝酒赌博,驸马还是收敛点,毕竟新婚燕尔,埋下这些矛盾多么不好啊……”
杨寄挑眉看着他,冷冷一笑:“你倒是一条好狗!”
梁长史的面孔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忍了又忍,疾步跟了上去亦步亦趋。杨寄走了几步,突然又扭头道:“公主那么信任你,她的事,你都知道吧?”见梁长史又是色变,杨寄冷笑着:“贵人们的德性,都怕别人知道得太多,嘴封不牢。忠心耿耿,也要看对哪个主子。”
梁长史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杨寄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又小跑步跟上,低着头,到了他身边才低声道:“值守所在,不能不用心。但是……”杨寄回头笑道:“但是,良禽择木而栖,对吧?”
这一句话,不指望收服一个人。杨寄不急,冷眼看着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