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不大明白,阿兄攀高枝儿也正常,怎么不叫我嫂子别嫁呢?”
“你……你嫂子?……”杨寄瞠目结舌。
路云仙笑道:“你的人看着里巷,可不禁我们女人家走亲戚。我都和阿圆聊了几回了,就不知她为何那么迂,居然还在等你。”
杨寄觉得这话戳心,那些承诺和誓言化作眉间的褶皱,又化作一声叹息。
路云仙站着,看着坐着的杨寄便是居高临下的。她见识到底与骆骏飞不同,低声道:“贵人家的混账事,我见过好多。永康公主不好相与,你若和阿圆藕断丝连,会害了阿圆的。”
杨寄长吁短叹:“我在想办法。不是还没想出来么!”路云仙欲言又止,大概有的话不便出口或者不敢出口,最后也是叹息了一声,说:“那么,你早点回去吧。”
“那绸布?……”骆骏飞问。
沈岭起身说:“刚刚外面几匹就不错。我都要了。”掏出钱放在茶桌上。然后扭头对杨寄道:“走吧。回建邺。”
杨寄惊异地说:“我和阿圆还有好多话没有说!”
沈岭看了看他:时不时的藕断丝连,但是始终欲求不满,这样才能吊住男人的胃口。他一直在拿阿圆赌面前这个男人,独木桥走得好难。沈岭脸色冰冷:“骆家娘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