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不好?”
阿盼点点头,目光仍有些狐疑。沈沅不忍见她的表情,更觉得自己好像也是在骗自己,只能又往阿盼嘴里塞了一块酱肉,哄着她说:“出去和黑狗阿兄好好玩。”
阿盼出门去玩了。沈沅独自在厨房里掉泪。大锅里的酱汤熬到粘稠,酱好的肉要盛出来切片;焯水的肉已经变色,要从汤里捞出来过凉水。沈沅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汤水里,她忙得顾不得擦一擦,忙碌会让她来不及去想杨寄,不去想她不可知的未来,心里会充实好过些。
当她端着烧好的酱肉到外头,交由沈岳送到家里的熟肉铺子里去时,腰有些酸酸的,忍不住轻捶了两下。沈鲁氏到底还是心疼女儿,说道:“我说我来忙,你又犟!既然想要孩子的,你就不能为孩子好好歇歇?”
沈沅看着沈岳的背影,目光空落落的。今日的肉都煮完了,离烧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又是好难打发的一段光阴!她进去看三个孩子,不料黑狗、阿盼和阿火,玩累了,都横七竖八倒在榻上、地上就睡着了。沈沅帮孩子们盖好小被子,又不知所措起来。
沈鲁氏见她在树下团团转,拿起扫把舞两下,拿起针线看两眼,甚至目光还落到了井台上。沈鲁氏怒其不争,最后道:“啊呀,你别无事忙了!现在反正肚子还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