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粗鄙不堪,可是陛下宠嬖,一心要提拔。”他摊了摊手:“臣大约和庾太傅一样,也是陛下暗里忌讳的权臣。既如此,陛下向臣问计,问了也不会听,何必再问呢?”
皇甫衮目瞪口呆,竟无一语反驳得出来。朝中主弱臣强已经不是一朝两朝,他原是皇甫道知和庾含章他们一手推上帝位的,现在纵使用尽心思,还是并无可以对抗的力量。他低声下气道:“阿叔,我知道以前错了。但如今,这是皇甫家的事……”
皇甫道知心中有他的计较,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侄子,还是摇摇头说:“你现在刻意与杨寄作对,就是与朝中八成的朝臣作对。既然如此,还是事缓则圆,等杨寄送沈沅去北燕和亲时再做计较吧。”
皇甫衮眼睛一亮:对哦!命杨寄亲自送沈沅去北燕,到时候离愁别绪满满,两个人难舍难分,一定会闹出许多幺蛾子来。然后北燕自然要和他打一仗,自己再命徐念海依葫芦画瓢,在后方扼住他的命脉,不就可以一举拔除杨寄了吗?他不觉把目光瞥向自己的叔父:到时候,就剩这一根刺了。如今倒是要好好计较,怎么能做出个两败俱伤的局面,把皇甫道知一起拔除了才好。
皇甫道知在朝廷里打滚了多年,自然也不是懵懂愚昧之人。这个侄子惯会隔山打牛、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