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头发和天鹅般的修颈上,使白的愈白而黑的愈黑。她抬起眼,额角一绺乱发,拂乱在眉目上,目光中惊跳小鹿似的怖畏,让皇甫道知心里有了满足感。
他冷冰冰说:“听说你在外头肆意传言,曾侍奉过我,以博得更多男人对你一顾?”
路云仙颤声道:“大王……婢子年岁不小,这碗饭不容易吃,所以……所以想借重大王的威风,大家猎奇,就会想……”
她话没说完,脸颊上就挨了一记耳光,皇甫道知揉了揉掌心,看着云仙半边脸肿起粉红色的掌印,眼睫毛瞬间就湿了,可还是不得不颤巍巍地跪正了,怯生生地偏着头,好像要躲避自己的下一巴掌,可怜兮兮说:“奴婢一万分知道自己的错了……”
皇甫道知冷冷道:“一万分知道?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你当我不敢杀你?”
“大王!”路云仙哆哆嗦嗦地把一双手攀附到皇甫道知的衣襟上,抬脸乞怜道,“婢子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当年大王宠幸婢子,是婢子半辈子最美好的时光。大王!你饶婢子一条命吧!我愿意服侍大王,为大王跳舞——不,做粗使的丫鬟也行!”
暗沉沉的屋子,只透一边光,路云仙本就五官精致,身段动人,此刻被侧向的光一照,敷着铅粉的肌肤但觉白皙,不觉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