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笑道:“她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陛下现在就只她生了一个儿子,立储自然立庶子了。”
鲍叔莲配合着发出一声不屑的蔑笑:“凭她!搬起蹍盘打月亮——自不量力!”
庾献嘉摆摆手,止住了这奴才的废话:“咱们陛下有他的忌讳。上次朝上谈论立储的事,有个大臣说了‘庶子’二字,戳了他的痛脚,惹他好好发了顿火。所以呢,也是不好说的事。”
鲍叔莲还待表忠心,庾献嘉笑道:“你不必说了,我自然知道你不会辜负我,纵使不谈当年赵太后身死失势,我阿父力保你不死,就说如今宫里宫外,仰仗庾家的人还真不少呢。”更何况,鲍叔莲这样的人贪鄙,她手中自然捏着他的短处把柄,不愁他不听话。明晃晃的宫禁朝堂,各有无数交织错落的暗线,如同系在绳网上的铃铛,触碰了哪根,就能响成一片。
鲍叔莲低头低声道:“是!奴明白。奴的徒儿多,陛下那里有任何消息,奴一定立即向皇后回报。”
庾献嘉说:“嗯。如今又见当务之急,你帮我办起来。我要去西苑,你帮我想个说辞,然后妥妥地办了吧。”
鲍叔莲笑道:“这容易。西苑的陈老太妃风痛病又犯了。她原是宜安王的母亲,皇后前往探视,不仅是孝敬庶母,更是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