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坚毅,而带着一点点异样的偏执,似乎……庾献嘉眉目一跳,低声道:“怎么?你打算到了北燕,就……”
沈沅低头笑道:“你知道啦?也无妨的,我不在乎什么劳什子的郡主名分,更不要当什么皇后。一朵花儿,开到极盛的时候摘下来,大家还记得是朵花儿,而不可惜是地上的瓣儿,或混到土地里的花泥呢!”
说到生死,她淡定得像在谈论明天吃什么菜一样。庾献嘉心里突然震动起来,低头忖了好一会儿才又问:“何必呢?你还为前夫守贞?他又能给你什么?承诺?”
沈沅摇摇头:“我去了北燕,对杨寄,以及我的孩子来说,我和死了也没啥差别。可是我要是做了什么劳什子的皇后,杨寄会蒙羞,我的孩子们也会蒙羞。我才不在乎人们说的什么,也不指望什么承诺。我既然已经不能为杨寄和我的孩子们再做点什么,那么,别叫他们后半辈子难堪,我也就放心了。”
她微微地昂着头,面带微笑,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小家碧玉的亲切感和寻常感,并不是书上写的那些三贞九烈的烈女,苦大仇深、睥睨一切的模样;她说出的话,也没有一句是大道理,朝中文学之士,侃侃而谈的那些道德文章,和她说的完全不一样。可是庾献嘉震惊之余,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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