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衮脸由煞白变作铁青,指着杨寄似乎要骂人,可是无话可说,也无话敢说,更因着杨寄睥睨傲慢的混混儿神情,知道说了也白说。他只好以大怒盖脸,一拂袖打算从御座后的后门离开。
他拉着门环,用力一扯,大门纹丝不动。他惊诧地又扯了扯,还是打不开。惊诧慢慢变成了惊惧,他歇斯底里地踹着门,拍着门框,呼叫着外面的人救驾。可别说外面的人,那些藏在屏风后的侍卫,都没一个敢出来护驾的。
杨寄缓缓说:“别白费力了。后门我已经叫人闩上了,这里的每一扇窗户,也都由我的人把持着。大家听着,我数十个数,里头的侍卫们把长矛和长槊丢下,自己抱头膝行出来,都能活——也犯不着为这样的昏君送命。但要是谁不听我的话……”他眼风一扫,他的那些武将们,早就训练有素的,齐刷刷打开荷囊,取出火石火镰,还有浸透了松明和火油的丝绵絮。打火点燃丝绵都是片刻的功夫——也就是说,他们只要片刻,就能让整座后殿燃烧起来,成为地狱!
堵在门口的杨寄拿着峨眉刺,摆好了架势,开始慢悠悠地数数:“一……”
屏风后很快传出了金属的武器被放下的声音,然后屏风被推倒了,衣冠楚楚的虎贲侍卫,双膝着地,双手抱头,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