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门楣上三个字说:“这是什么字?”
小黄门自感死到临头了,反而倒也镇定下来了,指着上头三个篆书说:“华夏的‘华’,太阳的‘阳’,宫殿的‘宫’!”
好吧,华旸的“旸”和华阳的“阳”不仅读音一样,写法也差不多(繁体)。杨寄咽了咽口水,自己粗心加文盲,又不好怪别人,只能咬着牙继续拎着他的脖领子:“这里头还有华旸宫不?”
里头有没有华旸宫还没问出来,这座华阳宫里已经响起了孙淑妃的嚎啕大哭,夹杂着被外人窥视后,屈辱和羞愤的叫骂。杨寄情知今日莽撞了,心里越发焦躁不安。听那小黄门支支吾吾还在说“华阳宫”“华旸宫”什么的,他终于慢慢想明白了过来:今日是给皇甫道知狠狠地摆了一道,自己“擅闯后宫、逼迫后妃”的污名只怕已经贴在屁股后头,洗都洗不掉了,而且可想而知,皇甫道知怎么会把路云仙还放在宫里?又怎么可能还让他轻易找到?
沈岭说得没错,他杨寄就是弱点太明显,被人一抓一个准。
杨寄心里万分的懊丧,但此时唯一算得上明智的做法就是及时止损,他摆手止住了那小黄门的喋喋不休:“你不用解释华旸宫在哪里了,我不去找了。你进这座华阳宫,替我对里头孙淑妃说,这是误会,我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