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瞥过来,杨寄既是生气,又是好笑——女人的脑子大概是进水了!
沈沅毫不惧怕这“天子之怒”,轻剜了他一眼又说:“二来呢,庾献嘉拿性命做注,希望为你、为她的爱情做点什么。她生不求与你同衾,死了想要偷偷与你同穴——这么一点痴念,我想着都心酸。你看,我们有活生生的日子可以过,未来地穴之中,待的是无知无觉的尸体,既然如此,你留一方棺椁给她,又有什么大不了呢?总不见得,现在还开墓穴、砸石椁、拆棺木,连入土为安的恩典都不给你的恩人吧?”
皇陵一封,哪能轻开!杨寄自然明白,也终于知道为啥沈岭一直要瞒着他了,敢情还是为了等皇陵建好,棺椁钉封,迫使他不得不就范。被耍得这样惨,他不由有些羞恼,目光又瞥向沈岭,带着刺儿似的。
沈沅拉着杨寄的手说:“阿末,我们能好好活着,拜她所赐,我已经比什么都满足了。那么,也就满足她一个心愿,也是让我不背弃承诺——不要去移动她的棺椁吧?”杨寄顿时把一腔子的气都消散掉了,回头想着庾献嘉的举动,也不由动容唏嘘。
她如此酷烈地做出惊人的选择,却还是逃不脱飞蛾扑火的傻气,她下了一个无望的赌注,只是为了自己成为焦黑的尸体之后,有可能和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