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站在门口的孩子等急了,拎着饭盒往学校门口赶去,回去的路上却被友善的学生提醒裙子的侧拉链没拉,可见夏天厨房之热,可见步履之匆忙。
我和花翎曾经站在远处评价过这个场景,竟然有种大觉悟的味道,感觉自己就像是关在监牢里的子女,而那道栏杆就是阻碍我们通向自由的障碍,只可惜我们暂时还无法冲破,或者该说我们需要在这牢笼里继续深造。
我们刚抵达就看见了一群家长里格外突出的那个身影,高高的个子,微微扬起手就足够瞩目了,花翎讶异的走过去,接过饭盒,“你怎么回来了?”
“明天填志愿。”他的头发剪短了些,没有像花翎所说的晒黑,还是原来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只觉得裹在他周围的那层阴霾渐渐散去了,整个人真正站在了阳光下,有了真实的影子。
似乎是太久没看见他,待那道视线看过来我才发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看了他好久,连忙移开了视线,听见那个声调不紧不慢响起,“快进去吧。”
我们听话的转身,上楼梯的时候,我慢慢往窗外望了一眼,那个身影走在校园那条走道上,阳光好像也变得温柔起来,在他的肩膀上铺开一片,那个挺拔的身姿逐渐走远了,沿着这条他走了无数次的道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