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依楼层下沉,几乎一层一停。不多久,塞了满满当当的人。
进来个推着婴儿车的妇女,占了大半个地方,挤压着狭小的空间。
她小心翼翼地挪着脚跟,向他的方向挪去。
距离越来越近,咫尺之间,能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
婴儿车把手呈外翻状,霸道地压缩着空间,几番挪动,抵在她腰际。
她被那坚硬的物件硌得向前一倾,牢牢跌入他怀里。
又停在一层,进来个胖男人,不顾这电梯快要超载,大喇喇地往门里一站。
空间于是更加狭小,她便紧紧贴在他身上。
面对着面,几乎能听到他心脏的搏动。
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淡淡的薄荷香。
贴的这样亲近,她难免脸红:“哎……”
他嗓音低沉:“怎么。”
“太近了。”
是太近了。
近得他周身紧绷,心头发热。
他闷声笑了。
毫无办法。
那个霸道的婴儿车不依不饶地硌着她的腰,她低头暗嘘一声,抱怨着:“好难受。”
他以为是她跟他一样,贴得这样近,空间促狭,所以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