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往台上扔去。自然,三两下就把钱扔没完了。
又被罚站墙角,迪达拉早习惯了。
“迪达拉,都怨你!”黑土气呼呼的抱怨迪达拉。
“又不管我的事。在歌舞町你们也看到别的孩子了吧?别人能去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我不管,我下次还去!”
三人都去面壁思过,唯独留君麻吕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上原的本意是照顾君麻吕,不好责罚初来乍到的他。但是区别对待君麻吕,本身就是对他的疏远。
君麻吕看着老老实实站在墙角的三人,有些同情,但是更多的是羡慕。没错,就是羡慕。
被责罚的人都是幸福的,孤儿则永远不拥有这些。
渐渐的,君麻吕眼神暗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上原终于从文件的海洋中抬起了头,一抬头就看到了木头桩子一样矗立在原地的君麻吕。
上原暗道抱歉,这就好比一个老师在课堂上提问同学回答问题,结果同学问题回答完了,老师却忘了让他坐下,让人家一站就是一节课。
发现君麻吕的眼神正满是羡慕的盯着一旁在看,上原好奇,看什么呢?顺着君麻吕眼睛看去,上原看到了墙角的面壁三人组。
看到了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