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休息,两人忙着处理猎物,两头两百多斤的野猪,收获颇丰。
“长富,咱们宰一头就好了,另外一头拿到镇上去买了吧。”赵墨有自己的打算,这两头野猪,有一头是长富的。
“不用,我觉得两头都宰了,难得去镇上。”长富也是个脑子灵活的,明白赵墨的意思,但这么多年,他早就把这些看淡了,他有更在意的东西。
“长富,别这样,我拿你当兄弟。”他并不想占兄弟的便宜。
“我也是,赵墨,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没什么朋友,没什么兄弟,你应该懂我的。”说完之后自顾自的去处理野猪了。
赵墨眉头紧锁,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心里都记着呢。
赵父已经下地了,他是个土生土长的庄稼汉,一生最在意的就是庄稼,他总觉得庄稼是一个农家的根本,说什么都得维护好,保证一家人的口粮,所以什么事都不能阻挡他下地的步伐。
所以收拾两头猪的人手就只有赵墨和长富,可光靠他们两个人,得弄两天,赵墨烧上水,长富看着,他一大早就去找了二叔家的几个堂兄弟,请他们三个帮忙。
他去的时候他们三个正好起来,刚要下地,听过赵墨的来意之后,赵良愤愤不平的说:“赵墨,你这小子,又单独行动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