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鞋咬没了,脚还在,没事,没事!”
只要脚还在,流一点血没事。
夜风一把扯过萧瑟,上下检查着她,满眼担忧:“我看看!”
“我没受伤,是阿茶受伤了!”萧瑟安慰焦心的他,“你看,我真没事。”
夜风颤抖的心此时依然砰砰直跳,谁也不知道,刚才他听到阿达说萧瑟跳进河里时,他有多么害怕。
害怕萧瑟回天上,再也不要他了。
望着萧瑟含笑不担心的双眸,夜风心中怒气怦的起,厉声道:“你为什么要跳下去?你知不知道里面有鱼兽,会被它们咬死吃掉!”
第一次被吼的萧瑟,怔住了。
被阿达抱起来的阿茶,流着泪向夜风承认错误:“族长,你别怪阿瑟,阿瑟都是为了救我才跳下去的……族长!”
夜风愤怒的胸腔爆炸,自责委屈,扛起萧瑟一路狂奔,来到原始森林,托住她的后脑勺,按在树上亲了上去。
粗糙的树皮,和萧瑟滑嫩的后背挤压在一起,说不出的酸爽。
夜风如只小野兽般,对着萧瑟胡乱的咬着,发泄他心中的郁闷和烦燥。
萧瑟的嘴都被咬破了,蹙眉:“夜风,疼,你轻点!”
夜风停下动作,粗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