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八道!”阿雪恼怒的指向萧瑟,气极败坏,“萧瑟,我告诉你,你若是敢乱说话,小心我告诉族长和花岁祭祀去!”
萧瑟朝阿雪逼近,冷笑:“告状,去啊。去告诉族长和花岁祭祀,说你不能生娃崽,要不要我让人去把族长和花岁祭祀请来?”
阿雪怒不可遏,紧握的拳头,很想砸到萧瑟脸上去,可她不想,她压着层层怒气问出声:“我还没有雄性,自是不能生娃崽,这没错。”
萧瑟浅笑:“阿雪,你很聪明,你把我的话连在一起想一想,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想不出来吗?”
阿雪把萧瑟的话从头理了一遍,惊愕的万分好奇:“流血和生娃崽有什么关系?”
萧瑟笑了,这个阿雪确实是聪明,可惜,聪明就是不用在正途上。
族人们听到阿雪的话,都万分好奇的望向萧瑟,都催促着萧瑟赶快解释一下。
萧瑟有些无奈,又不得不解释:“雌性流这个血,代表着她可以生娃崽!”
此话一出,族人惊骇不已的望向萧瑟。
阿雪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得意不已的面容,瞬间苍白无血色,死死的盯着萧瑟,嘴唇哆嗦着:“你什么意思?雌性流血才能生娃崽?那不能流血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