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用上动作:“阿瑟,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萧瑟看着双手垂下不敢抗拒的阿茶,又心疼她又欢喜她,“若是有雄性这样对你,直接一脚踢爆他,记住没有?”
她的阿茶定是要最强壮,最温柔,又最好的雄性,万不能什么样的雄性都可以,至少得过得了她这一关。
此话让阿茶羞的连脖子都红了,娇羞万分:“阿瑟!”
萧瑟哈哈大笑:“好好好,我不说了。头发洗好了,我给你弄干。”
没有毛巾,没有吹风机,只有这天上的阳光,是最好的干燥机。
萧瑟双手拨弄着阿茶的头发,努力散去水珠,让头发蓬松,好让太阳光快速晒干阿茶的头发。
阿茶乖巧的坐着一动不动,任由萧瑟捣腾着她的头发。
阳光很强烈,头发很快就半干了。
萧瑟一拨拉阿茶的秀发,笑眯眯道:“阿茶,来,闻一下,是不是闻着香摸着滑?”
阿茶闻着送到自己面前的头发,惊喜万分:“嗯,真的好香,摸上去滑滑的,顺顺的,这是怎么回事?”
“大脸花经过水浸泡过后,滑嫩滑嫩的,用来洗头发,就可以让头发滑顺的很。”萧瑟笑道,“以后,你洗头发就用这个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