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下,哪想到,她居然摔成了这样,怪不得她会疼哭。
可恨自己还嫌弃她哭泣的跑了,她当时一定很痛吧。
拿着骨刀的萧瑟,眼神凌厉,气质沉稳,和那个见人就笑的阿瑟,完全不是一个人。
这样的萧瑟,让夜风看呆了眼,双眸微眯,这个雌性果然比他想像中更好。
萧瑟拿骨刀划开阿茶背上的脓包,这一刀划下去,阿茶疼的挣扎哭喊。
丰收听着她的哭喊,心一慌,手上力气就松了,差点被阿茶挣扎开来。
幸好夜风手快,把阿茶重新按住,眼眸冷冽,声音冰冷:“继续!”
听着阿茶的惨叫,萧瑟也不忍心。
但想要阿茶活下来,这个脓包必须挖掉,才能止住她的发烧,让她活下来。
“按住她双脚。”萧瑟冲着呆愣的丰收喝道,“不想她死,就得现在对她狠。”
丰收不敢再违背,按着阿茶的双腿,看着萧瑟的骨刀,在阿茶背上划着,心疼的别开眼。
阿茶痛的嘶心裂肺的惨叫,把外面的族人们惊的双腿打颤。
看着被按着双手双脚,趴在兽皮上的阿茶,阿叶惊的双腿直打哆嗦,瞳孔瞪大。
这样惨景,真的和他们杀野兽一般